“平子,去帮它拿下。”奶奶又回头对我说。
我大笑着,慢吐吐地起身,想看麻溜继续出洋相的样子。
“快点,”奶奶说,“一会儿韭菜撒了。”奶奶有些着急。
“快,快!”坐在奶奶身旁的弟弟。。也着急的说,弟弟刚满十个月,只会说一个字。
麻溜的紧张行为,也引起了院中家畜家禽的一阵恐慌,花花停止了洗脸,立刻上了椿树,正在睡觉的铁锤,立刻翻身撅着屁股躲到安全的角落,别的家禽也急忙躲到一边去,红柳收起了正吐的舌头,紧张地注视着麻溜的一举一动,仿佛作好随时应对的准备,总之,院子里一片紧张的气氛,可能只有我感到,这是多么的滑稽,就像闹剧一样,我一直在笑着欣赏。
忽然,麻溜开始奔跑了,虽然速度不是很快,但是韭菜都撒了出来,随后,柳条筐也被它甩开了,它终于甩甩尾巴,到它妈妈那里去了,然后站定身,回头望着我们,好像在说:什么鬼东西,刚才把我咬住了。
“让你快些,你磨磨唧唧,这会都撒了,”奶奶看着满院的韭菜对我埋怨道,“去捡吧。”
我在院中捡着散落的韭菜,一点也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十分好笑,我不时地望向麻溜,它却在妈妈的胯下,摇头摆尾地吃起奶来,是该吃点奶压压惊了,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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