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啥办法,一个老汉就把咱看得死死的,再有条狗,别想偷了。”王军团说。
“供销社的人也想偷西瓜,那里面不是啥都有吗?”乐根奇怪地问王军团。“西瓜没有。”王军团说。
“也就是,”我想了想说,“西瓜没有,我从没有见供销社里卖西瓜。”
“原来供销社也有不卖的东西。”来望好像现在才发现供销社并不是潘多拉魔盒,要什么有什么。
“供销社都没有,那我们更该偷了。”乐根肯定的说。
“别嚷了,好像这是多么光彩的事,别自己喊抓自己了。”我对乐根说,虽然我比他小,但是,在这个队伍里,我是主导。我知道,瓜是一定要偷的,但是,什么时候偷,那就要待时而定了。
眼看着瓜一天比一天大,大到瓜叶再也遮蔽不了它们,仿佛一个个明晃晃、圆滚滚的脑袋,睡满了瓜地,又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诱惑,在西瓜地明目张胆的招摇。而老农也不像以前那么忙碌了,一方面是杂草已清除的差不多了,另一方面,是西瓜的长势盖过了杂草,不会影响到西瓜,老农就卡着我们上学、放学的点。坐在瓜地边看守着我们。那时候,手表并没有普及,老农就看着日头,却也是准确无误。尽管,我们担心老农要带条狗一块镇守瓜地,狗倒是没见着,但对老农如此地严把死守,我们偷瓜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。
但是,百密总有一疏,俗话说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一天放学路上雷雨大作,树下和山洼都不是躲雨的地方,树下害怕遭雷击,山洼担心暴雨冲走,只有找废弃的窑洞避雨,这是每个山里娃从小都知道的常识,如果没有废弃的窑洞,那就只有淋雨了。我们刚好在半路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沿路也没有废弃的窑洞,所以只好冒雨前行,一个个淋得像落汤鸡。当我们路过瓜地的时候,忽然发现,西瓜在雨水地冲刷下。 。变得更加新鲜诱人,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,有了这个想法,我马上不再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冰冷,我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,四下里望望,透过密织的雨帘,并没有发现老农的身影,我知道,他此刻正在瓜棚,这么大的暴雨,是不会还呆在外面的,我的这一举动,只是保证我的行动万无一失。
“趁着暴雨,老汉在窝棚,我们去偷瓜。”我对几个小伙伴说。
“好好。”他们异口同声地符附和,甚至有些兴奋。
“死老汉看得太紧了,今天不偷就没有几会了。”乐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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