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一把竹口琴
自从给找水爷放牧了毛驴以后,我感到自己又长大了一截,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找水爷打招呼了。
这天,我又碰到了找水爷。
“喂,找水爷,吃了吗?”
这在以前是决不会发生的,连躲都来不及,现在却不那么胆小了,因为大不了我再给他放驴。这招还挺奏效,找水爷再也不像以往那样急乎乎地抓我弹崩了。
“吃过了,黄毛,你吃啥?”找水爷笑眯眯地回问我。
“窝头。”
“你奶就知道给你做窝头,回去让你奶给你做饺子。”
“没肉啊!”我说,我知道做饺子要有肉,那是过年才能吃到的。
“把你爷卖了!”
看着找水爷拽着毛驴尾巴远去的背影。我知道那是在开玩笑,他也吃的是窝头,他怎么不会把自己卖了去换饺子,再说我就是想卖爷爷也不知道往哪里卖,况且留着还有爷爷,卖了就没了,地里又不会长出,所以这个问题不用考虑了,尽管想起饺子就让人流口水,但是在爷爷和饺子间,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爷爷。
当我还在想饺子的美味的时候,大伯牵着毛驴,大妈扛着锄头走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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