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并不知道,什么是*****,只能从大人们的片言只语中得知,那个年代给很多人戴了高帽子。每当我问起什么是*****的时候,奶奶就说,你不知道的,你出生的那年结束的,我感到很遗憾,我没有亲眼看到*****。我有又问谁戴过高帽子,奶奶就说,你大伯戴过,马铁匠戴过,可是我从没见过大伯戴高帽子,他只是偶尔戴戴蓝帽子,就是有帽沿,很低,大家都戴的那种,并没有什么特别,而马铁匠更是长年不戴帽子。“可是,奶奶,大伯的帽子很低,铁匠爷也不戴帽子?”我的心中充满疑惑,继续追问。
“摘了。”奶奶间断地答道。
“摘了可以再戴呀。”
“不戴了。”听到奶奶的回答,我云里雾里,正如我是从哪里来的,从没有人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,同时我也不无遗憾,不能再看到他们戴高帽子的样子,我也想要一顶高帽子戴戴,但是我没有要求,我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家里没有的东西,我不要求。所以,戴高帽子的心愿也就藏在了心底。
我和来望躲在窑洞上面的水沟,这是陕北窑洞上必有的防水沟,用途是为了分流雨水,防止雨水从山上倾斜而下,倒灌入窑里,同时为了预防暴雨,水沟往往修得很宽很平整,从水沟往下望,对下面的发生的一切就看得清清楚楚。不一会儿。我看到爷爷回来了,紧接着爷爷就到后山去了。
“你爷爷一定是背红胶泥去了。”来望说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对于后山有红胶泥,这我早就知道,就像我知道饮水沟在哪里,虽然我从没有去过那里。
“你奶还不知道我们拔了鸡毛。”来望不识时务地说了一句。
“怕什么,又没拔秃。”我有些不高兴地转过身,伸直了两条腿坐着。
“拔秃就麻烦大了,你奶那么爱她的鸡。”来望好像比我还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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