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来望的确来我家了,家里人都不在,我端出为他留着的那碗米酒,看着他喝完,尽管我也想喝,但是,看着他喝,我就高兴,我第一次真真地感到了另一种的幸福,那就是把好东西留给伙伴。来望好几次把碗推到我面前,让我也喝一点。我摆摆手告诉他:
“我都喝得不想喝了。”
这种善意的谎言,也是一种幸福。有几次,我都咽下了口水,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,我的小手不停地在炕沿上摩来蹭去,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直到他喝完,然后我们高高兴兴地玩耍去了。
我不知道。。这一顿米酒给奶奶,给家人是否真的带来他们一直奢望的美味,但是,却给我带来了无穷的快乐,我换来了美味的桃干,可口的豆角菜,还有嫩绿的大白菜,最主要的是让来望也和我一样,喝了一碗米酒,是我留给他的米酒,当然更换来了我和找水爷的和平,我想,我是这顿米酒的最大受益者。
那一上午,我都是在送米酒的路上,在大伯那里,我换回了一碗刚出锅的豆角菜,虽然,留给家人的米酒已所剩无几,但是每个人都喝了一点,这也终于了却了奶奶很久以来都念叨着要做米酒的愿望,在那个粮食并不富裕的年代,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奶奶再也没有念叨要作米酒,只有我还在时不时地问起她,什么时候作米酒。奶奶总是作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:
“以后吧!”
“以后是多久?”我还在追问,因为我想知道具体时间,好让我为如何送出米酒作一个好好的规划。
“赶你出嫁的时候,肯定要做的。”奶奶的回答就像没有回答,连我自己都知道,离我出嫁还很远很远,我知道自己还很小很小,究竟有多小,就是长成珍珠那样还很遥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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