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点点地咬下烤猪肉,彼此讲讲味道如何,还不时的比比大小。我们望向那碧蓝的天空,几朵白云像堆起的棉花山浮在头顶,偶尔掠过头顶,在大地上投下一片阴影。山畔上的野草,在风中摇曳,鸟儿在空中鸣叫,多么美好的一切,就像我们手中的烤猪腿。
“找水爷估计要气疯了。”来望说。
“吃了再说,难不成他还要挖出来?”我舔着猪腿答道。
“那倒是,只是我怎么回去呀。”来望有些迟疑。
“你就说黄毛让你干的,反正我在后院,再说,还有我奶奶呢,他敢打我,我奶就打他。”我倒一点也不担心,因为奶奶和爷爷吵起架来,都是爷爷输。
“那我们吃了会不会得病?”来望又问。
“不会吧,”对这一点,我也不确信,“找水爷敢吃我们也敢吃。”
我们的谈话似乎又被猪肉的美味拉回,不再去想别的,这猪肉太香了,是我吃过最好的烤猪肉,而且还是烤乳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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