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反弹,好个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!”慕容邦兴奋道,“云儿,你的确是个奇才啊。你才多大,竟能从这么一件小事中领悟这样一门武功,你若长大了这江湖只怕没谁是你的对手了,我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是我慕容邦之幸、慕容家族之幸,为父的愿望或许会在你的手中得以实现啊!”
“父亲放心,孩儿一定会实现数代先祖的愿望。恢复大燕,一统天下!”
“云儿,你有如此大志为父甚感欣慰,不过希望你能量力而行。”
虽说慕容邦这十五年里淡漠了恢复大燕的夙愿。在他眼里只有妻子和云儿这母子俩人,他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。可慕容燕云在他的影响下,复国的志向却与日俱增。
“师父,不好了!”这时弟子穆廖匆匆忙忙地跑向演武场,神色十分慌张。
穆廖是慕容邦最得意的弟子,在三个弟子中穆廖是大师兄,为人最稳重,武功也最高,一直受慕容邦的额外关照,是唯一进过瀚墨院的外姓人。
“穆叔叔,怎么了,慌慌张张的,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。”慕容燕云和穆廖打趣道。
慕容燕云与穆廖十分亲近,甚至可以说是除了慕容邦和幽夫人外最亲近的人。穆廖给他的印象一直是稳重的,以至于穆廖才三十出头,他却觉得不该叫他哥哥,只有叫叔叔才合适。今天慕容燕云还是第一次见到穆廖如此慌张,让他感到有些滑稽。
“师弟,你别笑,是真的出事了。”穆廖板着脸说。
“穆廖,出什么事了?”慕容邦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