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邦知幽夫人一向外柔内刚,临危不乱。既然幽夫人说要留在自己身边,便是她已打定了主意,没人能改变得了。他不禁长叹一声,把幽夫人抱得更紧了。
这时慕容燕云敲了敲暖香阁的房门,“父亲、母亲,孩儿想问一下正一派的上清剑法中‘紫气东来’一式,可不可以有第十三种变化。”
幽夫人听见是儿子慕容燕云来了,忙拭干泪水,“云儿来了,进来吧。”
慕容燕云听见母亲应允,推开了房门,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、母亲你们看这招可好。”说着慕容燕云以指为剑,比划起来。慕容燕云这一式本极好,甚至超过了本来的前十二种变化,但慕容邦与幽夫人哪有心思去看。
慕容邦见儿子演示完自己创出的第十三种变化后道:“云儿,你创出的招数很好,但为父想和你谈另外一件事。” 慕容邦神情严肃到让慕容燕云有些害怕。慕容燕云小心地问,“父亲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自从你误杀了慕容国以后,为父一直感到不安。那日慕容平州与为父交手时用的武功,极有可能是神龙派的苍龙剑法。”
慕容燕云这些年来对江湖上的门派、高手、武功虽不如父亲慕容邦和母亲幽夫人那样了如指掌,却也了解个七七八八,他当然知道神龙派在江湖上的威名。
“父亲这是想让我出去躲避一时呀!”慕容燕云不待慕容邦说完,便已猜到父亲的意思。
“父亲,从小你便教我男人要懂得什么是责任,什么是担当。如果我走了,那慕容平州带人前来寻仇,见不到我,岂不是要连累到二老和家人身上吗,果真是那样,我的罪过就大了。”慕容燕云义正言辞道,“父亲你也曾教导我‘义之所致,何谓祸福。情之所致,生死可轻’,我绝不走,大不了我替慕容国偿命便是。”
幽夫人道:“云儿,不许胡说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要我和你父亲怎么活。况且就算你偿命了,难道慕容平州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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