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道说道:“想当初,隋设科举二世而亡,唐延科举,终为所灭,况且陛下又怎能和唐太宗相比,科举之制实非明举啊!”
“哈哈哈”赵匡胤大笑道:“冯太师,你此言大谬也!且不说别人,单说你,如果没有科举,不过一乡间老朽罢了,哪里还有资格在此枉论陛下。你因科举而年少为官,如今陛下要再开科举,你却阻拦,又拿什么隋唐来诅咒陛下,实在该死!”
冯道被赵匡胤一阵抢白,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匡胤继而对柴荣道:“陛下,冯道乱言欺君,臣请赐死冯道,不然我大周颜面何存?”
冯道见势不妙,忙跪倒,连连叩头,“陛下息怒,是老臣一时糊涂了。”
“赵爱卿,冯爱卿年纪已大,死罪就免了吧。”柴荣悠悠道。
冯道见赵匡胤如此得柴荣信任,长叹口气,“谢主隆恩,臣已老迈,又患病在身,不适合在陛下身边了,臣希望能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“冯爱卿,你是先朝老臣,一向勤劳王事,来我大周后,更是忧国忧民,积劳成疾。朕知你向来淡薄名利,又年老体弱,确该远离朝堂纷争,但告老还乡又实在屈才,你就去为太祖守灵吧。”柴荣有些惋惜地道。
“臣等愿告老还乡。”殿中许多老臣见冯道都落得如此下场,便纷纷辞官。
柴荣只是假意婉言劝阻,心中却更是赞赏赵匡胤。
冯道听柴荣此言,心中一寒,暗道,“我本以为赵匡胤是个干国的忠良,哪知他却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,如今逼得我们这些老臣都落得如此下场,实佞臣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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