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燕云拔出了逐天剑,连使了五剑。这五剑并非世间原有的剑法,而是慕容燕云一时感伤随手舞出,但其威力就像战争之于人心,是那么残酷,永远无法磨灭……
小男孩仔细看着慕容燕云的剑法,只看了一遍心中就记住了。慕容燕云让小男孩自己慢慢领会,苦笑一下,转身缓缓离去。
当晚,慕容燕云又想起了白日之事,一人坐在议事大厅的虎皮椅上喝着闷酒。此战虽是胜了,可他手下的兄弟却已死伤大半,他已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为自己而死了……
“大燕,啊,大燕!”慕容燕云仰天长叹,“我要做的是大燕皇帝,却连这小小的寨主都做不好,连自己手下弟兄都保护不了,我又有何本事敢说能救民于水火呢!”
他端起酒碗,本想一饮而尽,哪知酒才入口,就是一阵咳嗽,酒水溅了一身。
这时,赵婵雪拿了一件淡灰色披风,缓缓从厅外走了进来。
赵婵雪到了慕容燕云身边,温柔的为慕容燕云披上了手中的披风。
“雪儿……”慕容燕云轻轻的抓住赵婵雪的玉手,缓缓地问道:“你说,我与你父亲到底谁对谁错?我们谁能最终一统天下,终结乱世?”
赵婵雪摇摇头,轻叹一声,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我父亲打着顺天应时的旗号,已作了大宋皇帝,他已经让治下百姓过上了他们所期望的太平日子。而你现在却还只是一个小小山寨的寨主,名义上也成了反贼……”
慕容燕云点点头,随即苦笑道:“雪儿,你父亲真的是顺天应时?你可看到了山下的惨景?他手下的所谓大将,治军却还不如我们山寨,好好的一个村子,就那么被他们毁了!”
赵婵雪有些不敢相信,慕容燕云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赵婵雪听后心中也是一阵感伤,说道:“没想到父亲的军队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实在太让我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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