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蒲奴道:“自然是战!我辽国自太祖耶律阿保机建国百年以来,何曾惧怕过什么了!现在朝中论武有耶律休哥、耶律斜轸等大将,论文有韩知古、萧律珍等贤臣,焉有不胜之道理!”
云逸墨点头道:“耶律大人所言甚是,只是皇帝摇摆不定,大人纵有心杀贼,却也没有机会啊。”
耶律蒲奴不禁叹息道:“唉,我如果能有少阁主这般才华,自是能说服群臣,可惜我才能有限,难以左右局面啊!”
云逸墨一笑,“耶律大人,你如果真信得过我,不如明日便带我上朝,面见陛下。”
耶律蒲奴听说云逸墨肯随自己上朝,不禁大喜,“少阁主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能有你出面,我相信陛下定肯派兵出战,一展我大辽之威!”
云逸墨微微颔首,“好,一言为定!”
次日,耶律蒲奴带着云逸墨进了皇宫。两人来得很早,便先到了朝房中休息。
不多时,从外面陆续进来了许多辽国大臣。这些辽臣的打扮与中原的大臣极是不同,无论文臣武将,个个项系狐尾,文臣带的翎子,武将带的头盔也都用毡子装饰着。
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两个人。一个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年将军,他生得面容英俊,气度不凡,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,正是大将耶律休哥。另一人则是个五六十岁的文臣,他头发已经花白,长髯飘洒前胸,眼神却极是明亮,透着常人难及的睿智,正是中书令韩知古。
这两个人进了房间,所有的大臣都向两人行礼,目光中透着说不出的敬佩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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