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知古被云逸墨反驳,不禁一愣,随即他问道:“少阁主,你不是高卧涟霞,不愿参与俗事,几时有了主公?但不知你家主公又是何人?”
云逸墨答道:“韩大人有所不知,我家主公正是原来的武林盟主慕容燕云。他日前亲自到涟霞山恳请我出山,我心中感念知遇之恩,自然要为之效命。”
韩知古听后,不禁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,我当你家主公是何许人,原来是那个连山寨都守不住的慕容燕云。少阁主也算是当世大才,竟投了这么个无才无能的主公,让人笑掉大牙!”
在场二十余个文臣见韩知古笑了,也随着大笑起来。他们笑声极是放肆,完全没把慕容燕云和云逸墨放在眼里。
云逸墨见他们嘲笑自己,并不生气,只是冷笑,“呵呵,难怪中原百姓都称你们是蛮夷,果然是些目光短浅、胸无大志之人。”
韩知古听云逸墨如此说,脸上的笑容不禁一凝,本想发难,忽又冷静下来,问:“少阁主,你倒是说说,我们怎么就目光短浅、胸无大志了?你又有何才能,就敢说自己眼光独到,胸有河山了?”
云逸墨缓缓说道:“韩大人,你难道不知,当年汉高祖也不过区区一亭长,数次败于项羽,却在垓下一战成功,逼得霸王乌江自刎,得了大汉锦绣江山。岂不闻三国时,刘备仅为织席贩屦之徒,却可坐拥荆、益两州,三分天下。你们只知我家主公败于宋军之手,但你们可知他带千人退宋朝四万大军之事吗?如果我家主公能有大辽这般国力,只怕宋朝只配仰我们鼻息而活,哪里会像你们这样畏缩不定?”
韩知古听云逸墨口若悬河,言辞犀利,难以对付。他正犯愁间,萧律珍开口道:“少阁主,你说你们如果有我大辽的国力就能让宋俯首称臣,不知你的才能可比哪位古人啊?”
云逸墨一笑,折扇轻摇,“我也不想夸口,自比兴周八百之吕尚,定汉四百之子房也就罢了。”
萧律珍冷冷的道:“不知少阁主治过什么经典,就敢如此大言不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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