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带兵一去,就是一个时辰。这一个时辰中,韩永林没有送出一点消息,更没见到城中有火光。这地道仿佛野兽的巨口,人一进去,便如泥牛入海,再没了音信。
慕容燕云一直等了两个时辰,不由为韩永林担心起来。他正想自己下地道查看,接应韩永林,就在这时,两人领着几百残兵逃了出来,他们个个身受重伤,狼狈至极。
“主公!属下无能!请您军法处置吧!”韩永林见到慕容燕云就跪了下来,满脸羞愧的道。
一向狂傲的慕容平州,这时也低下了头,说道:“主公,赵普早有防备,我们一出地道口,就被敌军的伏兵包围了。我们与其厮杀良久,无奈敌众我寡,败兵而归,我实在无颜面对主公……”
慕容燕云忙搀起韩永林,“韩大哥、平州兄弟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们不要放在心上。看来只有水淹武牢关这一招可行了,明日你们将功赎罪就是了。”
李明和心中一震,心道,“我军日夜挖堤,明摆着是要以水淹城,挖地道是韩将军临时起意,一直秘密进行,难道赵普是神仙不成,韩大哥刚出地道,怎会就遇到赵普的人马,这其中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呀!”只见两人都受重伤,血染衣袍,心中疑虑便在瞬间消散了。
第二日,汜水大堤已被掘开,滔滔河水直灌向武牢关。慕容燕云以为,此时武牢关内定是瞬间积水,淹没了许多粮草与库房,有无数士兵被大水活活淹死,城中一片狼藉。
慕容燕云有些得意,下令士兵攻城。可他的大军到了城下,却发现城头上的守兵并没有想像当中的惊慌,而是防备如常,似是一切都没有发生,还如平常一般无二。
李明和也愣住了,心中盘算,如此大水怎会轻松逃生,难道自己的计策又被赵普破了,他又是怎么破的如此轻松?
此时,城头上的赵普笑着看向慕容燕云,“哈哈哈,慕容燕云!你手下的士兵真是帮了我的大忙,如果没有你们挖掘地道,这城中之水还真是一时半刻排不干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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