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差点把内伤笑出来,他捂着嘴,咳嗽着转过身去。
傅千红却怎么也是笑不出来的,他的悲伤,或许在唐酒酒听来,不过是个笑话。
唐酒酒见他面色悲痛,便问他这些年在人间如何了?
傅千红淡淡一笑,他的这些年,对他来说,好像是一场梦。
“酒酒,我只想对一个人好,好一生,好一世。”傅千红忽然伤情地说起来。
唐酒酒认真听,在相思树下工作太久,已习惯了世间情苦楚楚。
“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唐酒酒问。
傅千红的眼泪忽然落下,他抬起手,将泪珠挥去,哽咽地说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想对他好。”
唐酒酒掏出一支棒棒糖递给傅千红:“不哭,要是觉得心里苦,就吃它,它的甜会让你快乐的。”
傅千红没有去接唐酒酒的糖,他抚着额头,悲痛地说:“他说过,一生一世保护我,可是,他却要娶别的女子。他说,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,可我要了他心上人的命,他却一剑刺进了我的心口。”
傅千红捂着被傅承业刺伤的地方,那么绝望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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