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也被逗笑了,他直接用手掌很温柔地捂住唐酒酒的嘴巴,笑着,不正经地警告她:“不许笑。”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,反复的说:“不许笑!”
唐酒酒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这样的夜凌本身就好笑,她甩着头,屁股往后一挪,不让夜凌捂她嘴,结果夜凌跟着她挪动,没能稳住就扑倒了。
唐酒酒以为,如此强势扑倒,难免是要将后脑勺头磕出一个洞来的,万万没有想到,夜凌眼疾手快,将一只手掌垫在了下面,让她的头落进他的掌心。
如今这画面,美好温馨,让人恋恋不舍,当然,还有想入非非。
她眨眼一瞬间,长长的睫毛,像羽扇轻摇。
夜凌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,一只手撑着地面,身体很有分寸地贴着唐酒酒。
四目相对,相看无言,情意绵绵自在其中。
他们都穿了最艳丽的朱红色,长袍铺开,华丽的有些刺眼,柔软的丝缎一层层叠起,像绵绵晚霞,又似涛涛巨浪。
长长未束的头发顺落在地,一丝丝轻动,带着迷人的香气,唐酒酒腾出一只手,轻轻地抹了抹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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