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是连候府唯一的大公子,是南连国最骁勇擅战的大将军,也是蝴蝶夫儿的儿子,他的眼泪可以作为药引。
“哭出泪来?”连侯英好笑地问,随即,轻轻挥手,佛指的弯刀就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。
他的嘴角一掀,荡漾着春风微拂的笑意:“小丫头,你难道不知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连侯英一掌将她推倒在地上,等她坐起来时,脖子上已经架满了冰冷的兵器。
他的侍卫众多,量她身手再好,也难以挣脱。
连侯英潇洒转身,冷冷的吩咐下去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而已,放了吧。”
从此,那个白衣少年,便在佛指的心上留下了最难以忘记的背影。
她常常在想,连侯英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物,竟然这么无视她?想她白佛指在鲁国也是一等一的高手,为何在他面前,竟成了乳臭未干的丫头。
后来,她混进连府当了丫鬟,想尽办法接近他,只为取他眼中一滴泪。
岂知,那是一场飞蛾扑火的壮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