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前面就是鲁国了,要是没有交界该有多好啊。”佛指望着前方的烽烟台,她曾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想回去,如今站在这里,却有种想要冲破所有阻碍,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。
可是,这个男人却要领着大军踏破那道城墙。身为鲁国的子民,她绝对不能看着鲁国城墙崩塌。
连侯英得意一笑,他说:“放心,我很快就会领着南连大军踏平这里,到时候就没有什么交界了。”
佛指的心猛的一紧,她看着连侯英,眼里有说不清的哀凉,她冷静的问:“如果我也在里面,你还会带着南连的大军攻进去吗?”
“会,我会把你带出来。”连侯英的话分为了两段,听得佛指心惊肉跳。
“你送我来,不就是怀疑我的身份吗?你已经知道我是鲁国的人,又怎么会留着我?我们可是敌人!”佛指再也忍不住,连侯英已经冷落了她这么久,这种冷已经让她喘不过气,如果这是最后一面,她因为任性而没能好好的道个别,以后又将是如何的遗恨?
“敌人又如何?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只要你忘了鲁国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连侯英嗤笑,他也没有什么端着揣着的态度,也很直接的捅破了这层纸。
佛指苦笑,身为鲁国的人,怎么可以忘了鲁国?她指着前方的烽烟台,说:“那儿就是你要领着南连大军踏平的地方,那里是我的国家。国家在,我在,国家亡,我亡。”
“如此听来,你倒是忠肝义胆,为了救你们的国君,不惜来南连国接近我?”说着,连侯英压低了身,俯视着这个瘦弱的女子,轻笑,嘲讽:“你到底是爱着鲁国,还是爱着你那半死不活的鲁国国君?”
佛指瞪着大大的眼睛,愤怒,震惊,连侯英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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