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夜凌那点事情,唐酒酒要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。
她也不知道,为什么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,会聊这个。
红红任她靠着,听她细细道来。
那时候,唐酒酒各种卖萌撒欢抱,终于打动了夜凌,夜凌直言:“你很热情,很适合我的工作,最重要的是你很穷,需要我这份工作。不过,你的名字太复杂,不好入册。”
唐酒酒当时穿的不是一般的破,是非常的破,她就坐在雕刻着彼岸花的椅子上,很不自在地看着夜凌。
院子里的相思树花一片片落下,将静谧打破。
她握紧了拳头,紧张地问:“这是重点吗?”
唐酒酒从来没有听说,自己的名字复杂会影响自己的工作。
夜凌扣着茶杯,淡饮一口,他不轻不重地回答:“不是重点。”
唐酒酒松了一口气:“那不就得了,你有钱,我缺钱,咱们合作再好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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