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唐酒酒:“美人珠种的如何了?”
唐酒酒浑身一颤,感觉一阵阴风入体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,唐酒酒闭了闭眼,觉得,自己死定了。
所谓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,她觉得应该向司命说明一下美人珠的灾难。
“那个,美人珠,其实我是种了的。”
唐酒酒还是难以直白的告诉司命,美人珠已经不见了。
司命并不知道美人珠遭遇了不幸,听唐酒酒说她种了,便很放心,点了点头,表示很满意。
可是司命还想听下文,他又问:“成效如何?可有什么发芽之类的现象。”
唐酒酒的手指紧紧的抓紧膝盖上的裙子,现在越来越紧张了肿么办?她不知道如何向司命说明真相,憋在这里确实难受。
“神君,其实,其实美人珠,它,它不见了!”唐酒酒终于把这句话送出了口,这感觉比送女儿出嫁还要难受想哭。
司命的脸色顿时就变了,他是一个以文雅著称的神仙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随随便便对谁发脾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