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肖世云一只手穿叉在唐酒酒腋窝下,徒手将她举了起来。
唐酒酒整个人在半空挣扎,她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,好忧伤。
肖世云说:“找了这么多奴婢,却没见过像你这么凶的,我爹爹说,男子汉大丈夫,绝对不能让小女子给欺负了,你这么凶我,别怪我以暴治暴!”
唐酒酒在半空弹动挣扎,她有什么错,要受到如此对待啊?
“放我下来!”
肖世云气乎乎的将唐酒酒扔在了地上,他说:“你再凶我,我就把你赶走!”
唐酒酒趴在地上,眼泪一闪一闪的,如果忍不住,恐怕会翻江倒海。
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但女儿家的眼泪也是珍珠,绝不能随随便便地哭。
“我以后不凶你便是。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分啊!”唐酒酒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说着。
她是一个可以和谐相处的女子,所谓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现在这个情况,人若犯她,也要再忍。
这件事情因此息事宁人,唐酒酒没有被赶出去,肖世云也不想再计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