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世云呕了一口东西出来,那根鱼刺自然也就冲了出来,生命的危险已经解决,只是,肖世云好像不开心了。
他大哭起来,拍桌子掀盘子:“来人啊,来人啊,有人谋杀我啊!爹爹啊,娘亲啊,快来救我啊!”
唐酒酒吓得脸色苍白,只管上前,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,一只手掌捂着他的嘴巴:“别叫了!再叫我就弄死你!”
肖世云不管,他牛高马大,唐酒酒的小身板想与他动粗,似乎不太理想。
他双手抓住唐酒酒的手臂,对着捂着他嘴巴的手掌狠狠咬住。
唐酒酒哇地一声哭了起来,那傻子咬了一口就放了,一道血齿痕就这样留在了唐酒酒的手上。
“混账东西,你居然咬我。我要告诉我的老板,呜呜呜呜”
唐酒酒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,觉得自己没有人疼惜,没有靠山,被主子咬了却无处报账,要是把肖大人请来,恐怕她要打包滚蛋了。
为了留下来,这笔账也就记在了唐酒酒的心上。
肖世云报了仇,也就没有再告诉肖大人,唐酒酒他的事情。
后来,唐酒酒又去厨房端来饭菜,她很安静地坐在旁边,面前摆着一盘鱼,非常仔细地将里面的刺,一根一根地剔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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