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之后就是去见公婆,见完了公婆就是吃饭。
肖世云实在忍不住了,就凑过来问唐酒酒:“你是不是受了伤?”
唐酒酒咽了一口粥,当时还没有听出此话的弦外之音,她莫名奇妙地望着肖世云:“干嘛这样问?”
肖世云一只手做拱,附在唐酒酒耳边说:“你让我在屋里不要乱说话,我就没敢问,那屋里的血是怎么回事儿啊?我上上下下检查了自己的身体,并无伤处,想来,应该是你受了伤。”
唐酒酒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,她万万没有想到,肖世云会说这件事,这本是一件很羞羞,很的事情,经肖世云说出来,莫名地戳中了笑点。
肖世云递来手帕,很是体贴地为唐酒酒擦干净嘴角,他心疼地看着唐酒酒,他问:“到底严不严重?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?”
唐酒酒哭笑不得,她推掉了肖世云的手,冷静地喝了口茶,说:“相公啊,快点吃饭,吃完,我们出门玩啊。”
肖世云很听话,使劲吃饭,吃完了就和唐酒酒出去浪。
他始终不放心,又问唐酒酒:“你伤的究竟是什么地方?难道是我伤的?”
唐酒酒老脸一红,她停下脚步,看着他:“少爷,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问这个问题?咱们翻过这一章,别提了行吗?”
唐酒酒真的不想再提这个的话题,毕竟很羞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