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只好自己动手推开她,奈何,唐酒酒衣服太破,一不小心,他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,勾到了原本破漏的衣裳。
这下子,唐酒酒露了半个肩膀,眼前是一片雪亮。
墨渊差点就要捂着眼睛跑掉,可是,他是上神诶,上神是不能在人前失仪的。
他很冷静地把手从唐酒酒的肩膀上收回来,目光仍然停在唐酒酒的肩上。冷静的反应,是为了彰显自己为人君子的风度。
他说:“你衣服破了。”
唐酒酒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将衣服往肩膀上一拉,结果刚放手,衣服又从肩膀上滑下来,直接落到了手臂上。
唐酒酒又重复刚才的动作,得到的结果仍是不太理想,这画面,真是尴尬的不行啊。
“好像真的坏了诶。”唐酒酒尴尬地说,一只手扶着衣服不让它往下掉。
墨渊用了一个法术,把他身上的袍子变到了唐酒酒的身上,他说:“赶紧离开!”
唐酒酒很听话的赶紧走,可是走了几步,她觉得不对劲,便又折返回来问他:“我凭什么要这么急?”
她现在不应该问为什么这么急,当问为什么这么听墨渊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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