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脾气可是很不好!”唐酒酒抬眼瞧去,一阵冷意直逼季贤而去。
季贤上前一步,率先摆好阵式,与其弟子摆了一个不知名的怪阵,好像是专门用来克制唐酒酒的。
唐酒酒嘴角微扬,昆仑墟就剩这些花架子,她表示一点都不害怕。
电视剧最常有的剧情全是正邪对战时,有一方总是等着对方拔剑,明明可以在对方拔剑前的那个时刻一刀砍下去,偏偏没这么干。
所以说,电视剧的剧情都是艺术,是扯蛋。
唐酒酒以为,她是不会容忍昆仑墟的人摆阵浪费她的时间。
一道红光自她身体里爆开,玄浪冲击之下,将昆仑墟的法阵冲散。
季贤倒在了地上,坐得满满一屁股,他指着唐酒酒说:“我们还没准备好,你这出手太不君子了!”
唐酒酒轻轻挑眉,她是第一次听说,自己不够君子。
“我虽身为魔族之君,但到底还是个女子,你说的君子不君子,小女子我委实受不起。所以,我只好先做小人,得罪了!”
话音一落,唐酒酒挥挥长袖,强横的法力将昆仑墟的仙障震破,她望着倒地一片的昆仑墟上仙,嘴角一掀:“不堪一击!”
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再拦着她的路,本来还想保存一点实力,不动这仙障,如今,逼不得已,才拿自己的生命开了个玩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