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无比的平静,嘴角总是挂着笑意,暖暖的,好像要把北极的雪都化了似的。
唐酒酒坐在魔芋林中,为墨渊煮茶,听他弹琴,她有兴致便起一支舞。
一切,看似完美,却不知完美背后有多残酷。
一天过去之后,墨渊渐渐清醒,唐酒酒枕着他的膝盖睡着了,魔芋林中的花露一滴滴落在地上,发出轻脆的响声,好像最远古的梵文,听上去是让人安心的。
墨渊垂眸,看着膝盖上趴着小睡的女子,脸色沉郁,眉头也皱起了。
这一天经历的事情,好像一场梦。
对墨渊来说,中了夜凌的彼岸花毒,确实像做了一场彼岸花的梦。他与唐酒酒一起经历的最开心的事情,统统化作了梦幻。
他是一个看得开的人,他不在乎这些。
走的时候,他只是把唐酒酒轻轻的抱起,放在了花丛里。
墨渊不会把谁放在心上,这数万年来,他习惯了这种冷漠淡静,不管是谁,他的心里都容不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