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酒,北夜冥,夜凌。这三个人真的不把这事当一场婚礼来看,好像是交易,又好像是游戏。
过了好几个时辰,北夜冥派人来伺候唐酒酒更衣描妆。
唐酒酒带着一种演出的心态换上最华丽的礼服,化了最美艳的妆面,她被人领着去往玄尚殿,与北夜冥一同接受朝拜。
去的路上,唐酒酒一直很忐忑,心里总是不安,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。
凤冠在头上叮咛作响,拖尾长袍,逶迤在地,发出沙沙之声,这华丽的气场,越看越像一场走秀,唐酒酒的脸上捕捉不到一丝作为新娘的喜悦。
她错过了玄宫最美丽的风景,回廊楼阁的花灯结彩也因她的焦虑失了颜色,她看不见,也没有心情去留意。
唐酒酒来到玄尚大殿,只见殿上的宝座上坐着威仪八面的男子,他长发束起,玄衣加身,白净的脸上写着不明来意的表情,那个吃定她的眼神无关爱情,却透着万般古怪。
唐酒酒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,她想,只要把他当作自己喜欢的人,气氛就不会太尴尬。
当她幻想出自己喜欢的人时,前方等她的,竟成了夜凌!
唐酒酒顿足,看着自己幻想出来的人,实在忍不住吐槽自己。
“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唐酒酒变得这么重口味了!”唐酒酒在心里自问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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