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门吱的打开。
唐酒酒看见屋里白纱垂地,竹林微风,吹的轻轻飘飘,白纱下坐着一少年,是俊美的少年,有着长长的头发,身着朱红色的广袖宽袍。
他膝上置放一琴,盘膝而坐,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优雅跳跃。
琴律荡漾,就像高山流水那样。
何佳人和唐酒酒都看呆了,有少年长成这样,怕是父母都不敢让他出门吧。
唐酒酒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口水,真没见过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嫩,神韵比女人还阴柔,气质比女人还优雅。
琴音突然止住,红衣少年抬头,眉眼间全是煞人的风情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少年悠悠开口,声音清如泉水涓涓,如玉石相搏击的润泽之音。
清风扫着少年的衣袖,那样的画致,以至于他的整个人都带了五毛钱的特效似的惹火。
唐酒酒单手扶着门,她感觉自己的定力正在消失,怎么办?怎么办?
哦?门,刚才的门是自己开的吗?难道这也带特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