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这么冷,你把它扔了,冻到了怎么办?”杨连亭举着,示意唐酒酒到他身边取。
唐酒酒没有看他手里的暖炉,而是盯着杨连亭的脸,这张脸,还跟初见时那么好看,也如初见时那么讨厌。
可是,再多的初见时,也回不到从前了,也不知道,究竟是哪里变了?
她走到杨连亭的面前,没有去接暖手炉,而是静静的站着。
“杨连亭,你爱我吗?”唐酒酒问。
这是唐酒酒最冷静的时候,最认真的问他一个问题。
杨连亭拿着暖手炉的手收回去,笑了笑:“怎么又问这个问题,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?”
无数次的承认和回答,爱过,深深爱过。
“是,你是回答过我,但那仅仅只是你的回答,并没有实际行动。”唐酒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行动?”杨连亭笑了,他放下手中的暖手炉,一把抓住唐酒酒的手,将她拉进怀里。
他还是那样霸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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