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,说来轻易,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。
“有了牵挂自然就会脱离佛法,你给他制造牵挂不就好了?”夜凌提示道。
“牵挂这种东西太广义了,我实在想不到。我还能够做点什么?亦或者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牵挂硝硝红尘?”唐酒酒现在完全没有头绪,对付一个和尚,比对付一个普通男人困难的多。
“自己去想办法,我困了。”夜凌已经优雅的躺在了,完全没有为唐酒酒出谋划策安排任务的意思。
唐酒酒看着夜凌,无言相对。他已缓缓闭上眼睛,铁了心的不会教自己,那又能怎么办?贪上了这样的人,根本没有办法。
眼看时辰也不早了,唐酒酒想要省点钱,死皮赖脸的求夜凌收留自己一晚,她发誓,绝对不会对夜凌怎么样,自己也答应睡地板,反正已经习惯了,他是不会往夜凌的爬的。
夜凌看她可怜,也就没有轰她离开,答应留她在屋里留宿一晚。
唐酒酒做梦都在想,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让法海有所牵挂,心甘情愿的还俗。
第二天醒来,唐酒酒睁开眼晴,翻了一个身,身下软绵绵的,怎么回事?
不是说好要安分守己睡地板吗?怎么?自己是从如此暧昧的大醒来的?
她坐起来,左看右看,屋里没有夜凌的人影,桌上放了些银子,银子下面押着一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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