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酒醒来的时候,法海正在那儿练功,一大片空地里埋着木桩,每一根木桩都埋的极远,有的高低不一,这是练武的一种方法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避着不见我?”唐酒酒从藤床上走下来,站在了法海的身后。
法海回过头,一片一片的竹叶飘飘落下,整个画景都有一种萧瑟凄美的感觉。
法海的眼中无比沉静,他说:“不是不见。”
“这几天,你没有去吃饭,没有去广场练武,也没有回西院,难道这一切不是你在刻意避着我吗?”唐酒酒站在他的面前质问,话里的每一条理由都足以证明,法海就是避着自己。
“你说是便是吧。”法海淡漠的回答。
唐酒酒上前一步,这样的距离只有零点一。
“你避着我,是因为你在对着我的时候也会方寸大乱。你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你害怕我!害怕喜欢上我,对不对?”唐酒酒言词干脆,逼的法海无路可退。
心里没有鬼,他又何苦这么做?
其实,这也算一个好消息,唐酒酒至少知道了法海不是不动凡心,而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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