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在唐酒酒的耳边说:“昨天夜里,你带着法海下山,半路上,法海不愿跟你离去,你就用自己的这只手,捅进了他的胸膛。”
智林指了指唐酒酒那满是血痕的手。
唐酒酒惊骇的瞪着眼睛,那只手上的血痕,当真是法海的?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我怎么会对他下如此狠手?姓佟的,你有什么恨什么怨直接冲我来就行,为什么要伤害他!”唐酒酒不愿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,她想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智林做的,是他想报复自己。
“哼,冲你来?你是高估贫僧了吧。贫僧可是出家人,从来不打诳语。而且,你伤法海师兄的事情,是很多师兄弟亲眼目睹的事实。”智林后退,挂着那抹令人痛恨的微笑转身。
唐酒酒颤动着双手,她现在不知道去信谁?应该说她谁也不信,她只信自己。
“放了我,你们放了我,我要去见法海!”
她再怎么叫,再怎么喊,这里的和尚都无动于衷。
她听到各种言论和批判都是针对她的。
似乎,她真的成了杀人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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