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护也没有想到,唐酒酒会出来坏他的局,但他并不罢休,虽然计划有变,好在并不影响什么,他笑着说:“是老臣的错,老臣自罚。皇上,同州汾酒的味道确实醇厚,老臣敬皇上。”
唐酒酒和宇文邕四目相对,他们心里都明白,宇文护今天一定要结果他们的性命。
事态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唐酒酒抿着唇,一丝黑色的血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唐酒酒想,自己要忍,一定要忍,忍到宇文邕把奸臣杀掉。
宇文邕的眼里闪过嗜血的沉痛之色,他握紧了杯子,再也等不到夜宴结束,狠狠掷杯。
哐声作响。
宫外的面具侍卫杀进了宫殿,坐在含仁殿的宇文家族纷纷抄刀而起,一场真正的宫变上演了。
唐酒酒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,恐怕是坚持不了,身体慢慢倒下。
宇文邕将她揽进了怀里,声音颤抖的喊道:“皇后。”
宇文护放下手中的杯子,猖獗的笑了起来:“原来,皇上早有准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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