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猫的爪子不敢再刨,明显是被唐酒酒这个母夜叉给吓的。
湫看了过来,眼中似笑非笑。
“小花,给我把帽子找来。”
花猫一听,立马跳去给湫取帽子。
唐酒酒迎上了湫的视线,他是一个温柔的人,即使唐酒酒这么大喊大叫的闹过,他依然这么平淡的不愠不怒。
唐酒酒是个自觉的人,她微笑着,收拾着桌面,准备离去。反正现在已经不想吃饭了,胃口都被花猫给毁了。也是时候该去干自己的一天该干的工作了。
唐酒酒拿起自己的铲屎工具,看到处处猫粪,整颗心都崩溃。
这一天整下去,恐怕以后,身上全是猫屎味儿。若真是如此,以后哪有信心去陪湫吃饭?
唐酒酒想了想,她觉得自己应该认真的思考一下,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事情解决,一劳永逸?
看着这些乱跳的猫,唐酒酒头疼剧烈。
如果它们不到处拉屎,那该多好?但那不现实,除非它们都饿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