湫的嘴角微微勾起,苦笑太明显。
这一千年来,他都是如此寂寞无聊的渡过。没有人陪他,有的只是这些猫。
他每天除了闲着,就是工作,看看生死薄,对着上面的名单去盘点灵魂。
湫拿起一支玉簪将头发挽好,戴上了冠帽,准备去做自己该做的工作。
唐酒酒透过那层红纱,看到了湫的孤独,那个曾经轰轰烈烈为爱牺牲一切的少年,如今已是这般沉冷寂寞。
“湫。”唐酒酒脱口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湫怔了一下,眉眼清冷的看过来。
隔在中间的红纱轻轻飘落。
茜纱落地,再也没有什么朦胧的阻隔。
他与她,面对面,坦荡的相见。
四目相对,一个是淡漠,一个是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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