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酒连气儿都忘了喘,脸色苍白,双手抓着菜篮子开始干活。
想在这里耍小心机怕是无望了,自己实在太渺小了。
洗完了菜,她还要负责烧火,火候不够,也会被厨子用眼神暗示。
一天终于过去了,唐酒酒分到一个馒头,一个人躲在在角落里吃。
看着天上的月光,唐酒酒突然好委屈,肩膀上的伤口也瘾瘾作疼。
她在想:雪清容是不是夜凌呢?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
难道是因为她来了这么久没有完成任务,故意惩罚她的?
唐酒酒吃完了一个馒头,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叫着。
她咬咬牙:“不行,这样下去肯定会死的。”
唐酒酒趁着厨房的人都走了,自己开始在前院溜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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