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清容了唐酒酒的衣裳,肩膀上的伤口越发深紫,甚至有了一条一条类于筋络的纹路。
落月见识断浅,不知伤口有情毒,胡乱的擦了些他平时里炼制的狗屁膏药,不但没起作用,反而加快了毒发。
雪清容轻叹一声,用衣服盖住了唐酒酒的身体。
他的双手抱在胸前,脸色变得尤其阴郁。
“救你?不救你?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。”雪清容说。
他的心思不过就是嫌雪麒麟给的钱太少,重点是,那只麒麟居然还用空心的金子骗他。
咚咚咚
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雪清容说。
门突然打开,只见一位白衣男侍款款走来,他说:“阁主,落月大人要见您。”
雪清容抚着额,表情有点为难:“怎么是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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