湫穿好了衣服,站在床边。
唐酒酒明显感觉有一道阴影正笼罩着自己,她睁开眼,发现定在身上的法术早已,自己是从睡梦中醒来的。
湫就站在床边,那道影响正是湫的影子。
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看着床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,他一身红衣,一头银发。
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唐酒酒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美。她坐了起来,清了清嗓子,说:“看够了吗?接下来,大人是不是要问我,为什么躺在你的?”
唐酒酒这先发制人的本事,倒是用的非常巧妙。
湫是个冷静的神,一般情况下不会像夜凌那样一言不合就暴走,不问缘由,先收拾了对方再讲道理。
所以,当湫听到唐酒酒这样说,他有一个很微妙的反应。
“我不想听你的为什么?现在,立刻,滚出去!”湫的眼眸淡如冰水,冷冷的语气更是让唐酒酒都差点岔气。
唐酒酒看得出来,眼下真的利于讲什么为什么?最好的办法,还是立刻滚出去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要灰溜溜的跑了,明明受伤的是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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