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这样,她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海棠,而是在想办法和湫好好沟通。
“大人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迎接新的不是很好吗?”唐酒酒咬着唇,小心谨慎的说着。
“放下,把月季花带走。”
湫很执着,相比浓艳的月季,他更喜欢清雅的海棠。
唐酒酒为了能够继续留在湫的身边,这种时候也不好意思跟他硬来。
她叹了口气,只好将海棠放下,抱着自己的月季离开。
她把月季放在自己的房间,郁闷的坐下来,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海棠有什么好看的,它有月季的味道清香吗?它有月季的颜色娇艳吗?”唐酒酒重重的将茶杯按在桌上,菜水溅在了手背上。
她就是想不明白,湫怎么脾气那么怪,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千年,作为备胎的他怎么还不反醒。
说起来,他连一个备胎都不是。
想到这里,她更觉得自己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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