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洒的手收回来,笑着说:“我如何非礼你?我只是关心你。来,别怕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唐酒酒再次伸出魔手,乞丐面色苍白,吓得拔腿就跑,再也没有问她要银子。
燕清都看呆了,她拍了拍手掌,强压着激动的情绪,淡定道:“主上,你真厉害,乞丐都能下得去手。奴婢在想,你回去面对正君时,就不会有阴影吗?”
唐酒酒站了起来,她刚才摸到了乞丐的腿,虽然没有摸到肉,但隔着一层麻布,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个乞丐的冰肌玉骨。
“清燕,回去可不能对正君多说半个字。”唐酒酒从容的上了车,这是命令。
清燕点点头,她还向唐酒酒发誓,绝对不会把唐酒酒当街非礼乞丐的事情说给夜凌听。
马车走后,街上的人才纷纷谈笑,说起唐主为人风流,连乞丐都不放过。
谁也没有注意,躲在麻袋后面的乞丐,他正盯着马车远去的方,那个眼神,无比的情迷。
作为一个乞丐,特别是一个男乞丐,做梦都想嫁给那样的贵族,坐那样的马车。
唐酒酒回到唐府,夜凌已经安排了一桌子好吃的等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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