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酒的肠子都悔青了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事已至此,无法改变什么了,还是洗洗睡吧。
她想,以后再也不会跟夜凌提这么变态的字眼,夜凌的套路她不懂,以后谨慎才是最关键的事。
这,唐酒酒作茧入睡。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她是从大圆醒来的。
她坐了起来,发现缠住自己的床单已经不见。
呃,这是什么情况,难道昨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?
不不不,那么真实的事情怎么会是做梦呢?
唐酒酒四处张望,只见夜凌从帘子后方走出来,他换了一身红色的华袍,与昨日的那件衣服图案和款式略有不同。
夜凌对红色始终有一种结不开的情结,不管他是去干什么事情,见什么人,都会穿得这么喜庆。
他的手里端着东西,上面放着正红色的纱裙。
“醒了就把衣服换上,吃点东西我们好出门办事。”夜凌将衣服放在桌上。他一边交代,一边忙着从妆匣里取出一支白玉钗,然后放在一旁。
唐酒酒从走下来,看着桌上的衣服,这种水纱料极为少见,在古代,应该很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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