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把唐酒酒卷在被子里,然后打横抱起。
“简之啊,毕竟你还未嫁人,主上留在你的屋里实在不妥,我这就把主上带回去。”夜凌说什么都是一个道理,既不得罪傅简之,听上去,还是在为傅简之着想。
夜凌所信奉的是,不费一兵一卒,不起没有必要的冲突。
傅简之只是强颜欢笑着,送别了夜凌。
唐酒酒窝在被子里,盯着夜凌精明的双眼,有这样的男人守护自己,真是幸福至极,只是,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夜凌将唐酒酒带到房中,将她扔在,顺手把衣服也扔给她。
夜凌背过身,坐在屏风后面的桌几前喝起了茶,好像是在等唐酒酒换好衣服之后,给他一个交代。。
唐酒酒卷在被子里仍然动不了,因为穴道未解,别说动,连说句话都成了问题。
夜凌见她没有动静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想一直卷在里吗?”
唐酒酒对着他眨眨眼睛,并非她想卷在里面,是她被点了穴道啊。
夜凌发现她不对劲,于是隔空扫来一道玄浪,那股热量直接灌入了唐酒酒的全身筋脉,冲破了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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