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,貌似,貌似……
这下,唐酒酒傻逼了。
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感觉不对。
唐酒酒又一次惊悚的坐起来。
“早上8点?”这怀疑自己的语气,唐酒酒都服了自己。
“什么8点”九王表示听不懂。
唐酒酒想要解释,结果欲言又止,她干嘛要跟九王讨论时间这个问题?
“没什么!我就喜欢在起床的前一刻,做预热的动作。”唐酒酒伸了一个懒腰,感叹:“哎呀,总算演完了一出戏,王爷,今天可要给我多加一条东坡肘子喔?”
唐酒酒边说边跳下床,开始在九王的衣架上找合适的衣服。
九王眉头一皱,心想,她不是很擅长圆房的事情吗?怎么?好像?可能?把最重要的一环忽略了?
唐酒酒穿上九王的白衣,一边系带一边说着“王爷,你虽然不喜欢我,但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侧妃,我觉得你该给我买些新衣服,哪怕是做戏给别人看,你也得给我买不是!做人呀,还是不能太小气。”
这时,一块干净的白绢递了过来。握着白绢的手指修长玉质,仿佛剥壳的新笋,指节分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