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绿走向门外,挥了挥手。
“我不会偷看的,你大可放心,没有必要让耿鬼藏在影子里盯着我。”
‘嘎吱’一声,大门又关了上去。
室内一片混沌。
终身未婚的菊子婆婆,身材佝偻、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发怔了良久,恍然地点亮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握着鹅毛笔,一瞬间有万千怨毒的话语涌上,菊子死死攥住笔杆。
最后,菊子落笔道:
“许久未见,近来可好……”
过了很久,连窗外树上最后一片叶子已经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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