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安意再次跟他辞职,主管急了,“安意,怎么回事?不是干的好好的吗?”
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请了回来,这才上了几天班又要辞职,他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夜先生交代了。
“我有我的原因。”安意没有说明,辞职的想法却很是坚定,她不能再连累别人替自己受伤了。
主管见她铁了心要走,露出难色,“安意,不是我不让你辞职,你的直属老板应该算是夜先生了,你要想辞职,还得你亲自跟夜先生去说。”
说白了,安意的工资都是夜先生消费中额外加的,加上夜先生的势力,主管当然不敢私自答应她的请求。
“好。”安意没有强求,知道该跟谁辞职后,当即离开了会所。
她没有立刻回薄家,而是继续去了医院,想着刚好可以在看望他的时候顺便将辞职的事跟他提了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,安意将手上的饭盒放在桌上,那是她特意给他买的营养餐。
“夜先生。”她站在他面前,轻声开口,样子有些拘谨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过就是出去了半天,怎么回来就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了?
安意不敢抬头看他,说话开始吞吞吐吐,“我…我想辞掉会所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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