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的修养,夜先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看着护士恭敬的送来了出院手续,安意不用猜也知道,那护士一定知道他的身份。
“你的伤真的好了吗?医生会不会没检查仔细?要不然再多住几天吧,我照顾你。”一想到夜先生一旦出院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一面的薄煜然,安意心里竟然有些不舍。
夜先生瞥了安意一眼,满眼写满了无语,“你还想我的伤再严重一点吗?”
他这么一说,安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劲,连连摇头,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这段时间,夜先生因为养伤都消瘦了好大一圈,她连愧疚都来不及,更不会希望他伤的更重。
看着她着急否认的样子,夜先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“不过,你这面具戴了好长一段时间了,我还没见过你,以后我们也碰不到面了,要不今天摘下来给我看看?”她突然来了兴趣将目光放在夜先生的脸上,她倒很好奇,面具下的这张脸又会是什么样,会跟传言一般,被毁的不能见人,还是完好如初呢?
到现在为止,安意都还没有见过薄煜然完整的脸。
她伸手故作着想要去摘他的面具,只想装装样子,她知道这个时候夜先生不会轻易让她摘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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