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她因为江院长的事不仅难过,也没有胃口,肚子里没什么东西,自然虚弱的很。
她之前拼命工作是为了付江院长的费用,后来有薄煜然的帮忙,她便辞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工作,只剩下会所的工作没辞,而现在江院长都不在了,她去会所又有什么意思?陪别人笑?
主管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不敢怠慢夜先生,当即生气道:“不来以后就都别来了!”
本来安意的工作就轻松,又拿钱多,还不定时,难得夜先生来一次,她还要看心情了,这倒像是安意是金主,夜先生是服务员了,主管只觉得是惯坏了她。
要是今天安意不来,惹得夜先生生气砸了他的店,那安意可不是以后都不用去上班了嘛!
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安意心里很是沉重,她脑子里一直是照片上江院长去世的画面,这个时候让她去会所,可不是没有心情吗!
可她也知道主管向来不喜欢讲道理,尽管自己心情很低落,身体也很虚弱,但还是强撑着往会所赶去。
夜先生已经在包厢里等候了,要是以前安意一进去总会先跟他打个招呼,但今天的她实在没有心情,进去将茶水放在桌上后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夜先生轻声开口,语气难得的温柔。
从前夜先生跟安意的对话多半都是玩笑话居多,但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温柔。
安意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,心情稍微缓了一些,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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