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厌和南宫磊都明白南宫离犹豫的心意,南宫厌道:“你去吧,孤是快死了,但脑子还没糊涂。”
南宫离太了解南宫磊的手段,眼前随时可能会咽气的南宫厌怎么可能是南宫磊的对手,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臣弟还有什么是不能听的?”
南宫磊倒是无所谓。
南宫厌也歇了让南宫离离开的心思,看着南宫磊道:“听说我那苦命的堂弟回来了?就住在德亲王府上。”
他才醒,怎么知道的?
南宫离不懂。
南宫磊却很明白,南宫厌中的慢性毒,多数时候都是昏迷不醒的,但至少也有醒的时候,估计是南宫离碰巧在那个时候在床前念叨,被南宫厌听到了。
“正是。”
“王兄你不知道,昨日那堂弟在德亲王府被人攻击,现在整个尔都都在传幕后黑手是臣弟,臣弟这段时日日日在王兄床前侍疾,担心王兄的身子都还来不及,哪儿有闲心去策划这些闲事?臣弟真的好冤枉。”
南宫离趁机告起了状,他相信只要南宫厌不蠢,肯定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南宫厌自然是听懂了,可是以他对南宫离的了解,这件事不会是他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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