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不在乎了,但丢脸的事还是得拦一拦,拉着蒋氏的手坐到她身边。
蒋氏问,“怎么没见你把孩子带来?”
“孩子们跟夫君一起回老家祭祖去了,我因为身子不大爽利所以没回去。”
江家祭祖是大事,孙妨就因为‘不大爽利’没回去?“你怎么了?要是真不舒坦可以不过来的。”
孙妨有些羞涩的低下头,右手捂在小腹上,说:“我这身上又有了,夫君怕我车马劳累,这才将我留在了京城。”
孙妨又有了?孙嬉闻声,气得将手里的勺子重重砸到碗里,“这粥这么烫,怎么吃啊?拿下去,给我重新端一碗过来。”
刚刚还吃得好好的,听到孙妨说她又有了身孕,碗里的粥就烫了,分明是在借题发挥。
“你还吃什么吃?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。”蒋氏倏地拉起孙妨起身,对一脸妒忌和怒意的孙嬉道:“你不是有事要去找雍哥儿媳妇么?去得晚了人家哪里得空见你?”
此时外头又传来回话声,“三太太,宋家亲家太太和姑奶奶来了。”
昨夜孙嬉回来时说起过这事,蒋氏心里一万个不满意,但仍要顾及到孙嬉的颜面,“请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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