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妻缩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,沈母惊叫着追了出去,她才敢出来,然后怯怯的问苏瑜,“你们真能办沈强么?”
“你是谁?”蝶依问。
“我是沈强的妻子,被他抢来的妻子。”
……
今儿天气微阴,落雪飞散。
太安镇并不大,早晨黄鸣带人踢死田三贵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镇子。
晌午县令大人亲自带着县中衙役来到太安镇,见去了沈府,百姓们又在议论纷纷,皆在颓伤哀叹。
“县令大人与黄耆长穿一条裤子,这会子到他外甥家里去,肯定是去给沈强那混账东西做主的,可怜的田三贵,白死了。”
“你小声些,就不怕被人听了去给自己招麻烦?”
“怕什么怕,现在怎么连话都还不能说了?自从这个黄鸣当上了太安镇的耆长,咱们有太平日子过吗?那些商户,沈强看谁不顺眼不是强收保护费就是冤枉人家税没缴齐整。普通百姓,不是抢东西就是打砸,谁敢吱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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