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荣原以为玺印在他手里,这才是放他出来的真正原因,虽然冒险,但能搏一搏。现在能确定的是敬荣也没找到玺印,他也就放心多了。
隔壁的宣衍实在听不下去了,他直接牵起夏夙的手离开了马饭肆。
夏夙怔怔然然的被拖到大街上,上了马车后仍旧失魂落魄。
马车离开饭肆,一路无言回到居住地。下车后夏夙直接回了房间,再也没出来。
到也不必担心夏夙会出事,青筝就住在她隔壁。
只是夏夙屋里这么安静,院子里住的其他人心里都很没底。
青筝不放心进去看了好几回,夏夙都背对着她躺在床上,不言不语。
屋檐下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摇晃晃,也不知打哪儿飘来阵阵饼香。夜空里一轮明月高高悬挂,浑白的光芒静静的溢散。
重巴坐在院子里擦着马鞍,看见青筝从夏夙屋里出来,“人没事吧,都好几顿没吃食下肚了。”
青筝摇了摇头,“估计伤心过度,食不下咽。”
具体什么经过重巴不知道,但知道能让一个公主这么伤心,肯定不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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